秋安靠著床頭,“好多了。你什么時候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浪濤聲突然變大,像是他轉身面向了大海。
“我現在回去。”似是調整好了心情,語調輕快,“在海邊給你撿了貝殼。”
秋安望向窗外,遠處的海岸線金光粼粼,想起他昨夜替她擦頭發時,吹風機的熱風里混著的,他掌心的溫度。
手機這頭的秋安察覺出他的不對勁,并未說什么,只是低聲應下。
能讓他心情低落的,想來就只有離開了,應該是他基地上派任務了或者是喊他回去了。
回程路上,樊青指尖敲著方向盤,忽然將貝殼舉到秋安眼前。螺殼在yAn光下泛著虹彩,他晃得松快,貝殼邊緣折S的光斑在她臉上跳成碎金。
“看,b你掌心還大。”他笑得眉眼舒展,仿佛方才電話里的暗礁都被海風卷走。
秋安伸手,指尖蹭過貝殼光滑的弧度,觸到他刻意暫時掩蓋的所有棱角。
&光跳進車窗,將他側影鍍上金邊,秋安望著他發梢的金芒,忽然讀懂,有些事情不必拆穿,一切都是最好的答案。
秋安望著樊青嘴角揚起的弧度,看似毫無破綻的笑容卻讓她心口微澀。忽然覺得那些‘刻意制造的偶遇’、生活的點滴,不過是心尖長出的藤蔓,已經悄悄攀附在他衣角乃至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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