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秋安相差不過兩分鐘出門的余硯舟,當他踏出酒吧大門時,夜風裹挾著冷氣撲面而來,吹散了他發梢殘留的酒吧暖香。
他下意識地掃視四周,卻沒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忽然低聲自語:屬蝴蝶的嗎?飛得這么快。
明明剛才還在眼前巧舌如簧地解釋,這會兒倒跑得沒影了。他說不清自己為什么在意,只覺得那杯被‘加料’的酒,此刻正在血管里燒出一團莫名的煩躁。
“她呢?”?他問得隨意,卻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打火機,金屬外殼被捏得微微發燙。
景云立刻回應:“剛剛秋小姐往那邊巷子走去了,應該是去酒吧后面休息區域了?!?br>
余硯舟只覺酒勁翻涌,太陽穴突突直跳,分不清是?「陰陽」的后勁兒作祟,還是心底那股沒來由的急切在發酵。
他揉了揉發疼的額頭,目光落在巷子口斑駁的路燈上,那忽明忽暗的光線像極了秋安躲閃的眼神。
“開車,去巷子口等著?!?br>
他坐進車內,皮革座椅的涼意讓他稍稍清醒,卻驅不散滿腦子的疑問:她跑得這么急,是真怕江晚吟誤會,還是怕和自己再有牽扯?
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巷口停下,余硯舟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扶手。
“到底在盤算什么?”?他低聲自問,目光死死盯著幽深的巷子,像是要把那抹遲遲未出現的身影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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