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致遠把她的拒絕當成了愿意。
徐蜜桃因為驚慌失措,因為他的吻而感到缺氧暈眩,完全忘了她可以咬他的唇瓣來表示她的不滿。
他覺得自己從來就沒有這么迫不及待過,但他的火源真的叫囂得難受。
因為逆光,徐蜜桃只能微微地瞇起眼瞳,正好看到悠悠地向她走來的伍致遠,他的手腳修長,穿著洗得發舊的牛仔K,套著一件白sE襯衣,只扣了兩個扣子。他的x口上一片五顏六sE的圖案若隱若現,K腰上綴著很多粗細不一的銀鏈子。
蹲下身子,伍致遠夾著煙的那只手很輕很輕地游離在徐蜜桃的臉上,胳膊上,然后蔓延到她光著上身的x部上。
她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睛,全是毀滅X的Y暗。她才發現,他的x膛,滿滿的,全是紋身。
他伸出戴著很多戒指的雙手,毫不費力地撥開徐蜜桃環抱自己的手臂,他的手指按在徐蜜桃的rT0u上,將它們撩撥得挺立起來。
徐蜜桃閉上了眼,兩只手緊緊攀著他的手,她撥不開他的手,他飛快地挑弄,此刻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微睜開眼,看著他的眼,他的眼睛黑黑的,黑黑的,很可怕,沒有底,像一潭Si水,像一個禁忌。
那一瞬間,她意識到,他處在一個不同的世界,她所無法理解的,以身試法的世界。
扔掉手中的煙蒂,伍致遠哧地一聲,一只手粗暴的扯掉徐蜜桃的下裳,扯脫她b基尼泳K。
“你在矯情什么,這幅身T不知已經被多少男人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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