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溫心情況不妙,祝佩玉也管不了許多了。
祝佩玉將傷口簡單處理后,才得空打量起溫心,他看起比之前更瘦了,身體薄的像紙,素白的寢衣套在他身上十分松垮,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所以劉清山看到此時的溫心后,凌厲的雙眸差點要將祝佩玉身體盯個窟窿出來。
祝佩玉只做眼瞎,跟在劉清山左右任勞任怨的聽吩咐,終是將溫心拉回鬼門關后,方才閑閑道:“城中人都在議論,祝娘子是個鬼神都怕的人物,哪怕是邁進了鬼門關的人,照樣能拉回來。只是這死而復生的人本該好好愛惜生命才是,怎又無端的尋了短見?”
醒來以后,溫心閉門不出,祝佩玉也不知如何面對他,事情不是她做的,可她卻為了改變結局卻強行將溫心留在了身邊,因而改變了溫心的命運軌跡。
她知道自己自私。
本想冷靜處理,待溫心能接受她時與他促膝長談;卻不想溫心竟走了極端,差點釀成大禍。
祝佩玉心中煩躁,更多的是自責與懊惱??擅嫔珔s沒有半分波動,只道:“因為他是個傻子。”
無論是回答還是態度,都讓劉清山十分不滿:“祝娘子風流,這城中與你相好的相公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我瞧著令夫郎如今身無三兩肉,每日又尋死覓活的,留在家中也是晦氣。祝娘子何不一紙休書棄他另娶他人?”
意見很好,但不采納。祝佩玉奉上診金:“白小,送客。”
劉清山心有不甘,但事關他人家事實在無可奈何,本想留下與溫心商討一二,但他此時還在昏迷,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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