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佩玉看著火折子上的猩紅光點理所當然道:“本就是我不小心熄的火。”
很快,火折子燃起火光,蠟燭重新點燃,照亮房中。可當看到滿滿一桌子菜后,祝佩玉還是愣住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
溫心的生辰,不是;原主的生辰也不是;兩人相識與結婚的日子對于溫心來說完全不值得紀念。
見她久久不動,溫心疑惑問道:“怎么愣了?”
祝佩玉如實道:“只是在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可想了一圈,沒想起來。”
溫心笑笑,分別替兩人倒了杯酒:“再不吃,飯就涼了。”
祝佩玉不再客氣,接過溫心遞來的酒碰杯飲下。
鳳國的釀酒技術成熟,口感醇厚,度數也高,原主又嗜酒如命,一杯下肚無異于灑灑水那般簡單。只是三杯下肚后,祝佩玉攔住了溫心再想滿杯的打算:“小飲怡情,三杯足夠了。”
溫心杏眸凝向祝佩玉,久久后,放下酒盅:“妻主當真變了不少。”
祝佩玉笑而不語,正要吃菜,又聽溫心小聲呢喃:“若是真的變了,便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