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怕臉疼。
最后行至劉清山面前:“劉神醫好,小某身上有點小傷,煩請劉神醫幫忙看看?!?br>
劉清山正在分量藥包,余光都沒舍得施舍給她:“既是小傷就自己處理,我沒功夫。”
祝佩玉:“……”
看熱鬧的蔣幼柏噗嗤笑出了聲,最后拉著別扭的祝佩玉找到了溫心:“溫郎君,這娘們剛剛說大話了,其實她也很需要你。勞煩您給看看?”
溫心二話沒說,彎腰拾起早就備好的藥箱:“走吧?!?br>
正值盛夏,涼爽的偏殿格外適宜,蔣幼柏大咧咧的從兜里掏出了幾顆花生就著茶吃,看著祝佩玉東扭西扭的樣子打趣她:“不知道還以為暗器扎屁股上了?!?br>
祝佩玉白了她一眼,聽到身后有腳步聲,下意識挺直起了脊梁。
椅子是臨時拼成的,做工粗糙,凳面凹凸不平,勉強可以做人。
溫心瞧出了她的不適,順手取了塊破布疊了疊:“墊著吧,左右衣服也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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