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溫宅的那場大火燒了兩天兩夜,火光沖天,炙熱如流火,硬是將南陽郡的第一場雪烘烤成一場小雨,待火焰燒盡時,只留下滿地焦黑殘骸。沒有人替祝家人收尸,所以最后溫宅被官府的人夷為了平地。
祝佩玉沒了,沒得徹徹底底。
“畫像和本人還是有出入的,何況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偶爾有那么幾分相似,也屬正常。”
文雅珺一想也對,轉(zhuǎn)而又道:“我說你花重金養(yǎng)的那些妝面師傅趕緊辭了吧,安北王一個武婦畫的都比他們好。妝面干凈還漂亮,今日郎君們都被她勾的移不開眼了。”
溫心蹙眉:“有沒有那么夸張?”
文雅珺冷哼一聲:“不信啊?不信帶你瞧瞧去。”
小廝是時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囑咐溫心快些。
溫心想起還有正經(jīng)事,于是囑咐了文雅珺一句,匆匆跟上了小廝的腳步。
受傷的郎君名叫尤懷,溫心對他有幾分印象,他生的妖媚,是文雅珺這等貴子最不喜愛的兒郎,認(rèn)為他生來就會勾引娘子。
其母尤如意在司天臺任職,地位尷尬,這幾年國泰民安,所以女帝開始信奉天象之說,司天臺地位水漲船高,但群臣卻嗤之以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