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佩玉就是死了,即便樓下的那個人和她長著同一張臉;會使用佩玉盤;她們也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劉清山最后喟嘆的那句話無端又回蕩在腦海中:恩怨以了,放下過往,也放過你自己吧。
溫心捏著茶杯的指骨泛白,半晌后,放下杯盞行至窗前,狂風攜裹著雨珠鋪面而來,他隨手拂去,許是錯覺,雨珠竟是溫熱的。
彼時,門外傳來腳步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并在認出來人后,眾人紛紛緘默,神色也端重起來。
祝佩玉雙眸一亮,殿字剛要出口,就因視線里多出了鳳思楠的身影而穩重起身,行起揖禮。
“殿下。”
仿佛狂風暴雨不足為懼,鳳思霜只身前來,踏入佳人卿后隨意抖了抖衣衫上的雨珠,隨口介紹著身后之人:“這位是本王的二皇姐。”
兩人是門口遇見的,來不及寒暄,紛紛沖進了佳人卿。
鳳思楠是堅定的謀而后定的擁護者,韜光養晦的忠實粉絲,所以此時的她還未封王,位居三品公主,賜單字封號為禮。
許是女帝覺得她有禮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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