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身影消失后,鳳思楠才閑閑道:“不過是打趣一句,人家娘子都沒放在心上,你怎么還惱了?”
溫心漠然道:“是打趣還是嘲諷,公主心中有數(shù)。”
鳳思楠也不介意他的態(tài)度,從懷中取出了祝長生的履歷書放在扶案上:“自己看吧。”
***
暴雨撲面而來,祝佩玉被打的根本睜不開眼,終于爬進(jìn)了馬車。鳳思霜劈頭蓋臉的甩過來一張布巾。
祝佩玉順手抓住擦起了頭,聽鳳思霜咬牙切齒道:“北洲的將士連棉衣都穿不起,她到好,拿著白花花的銀子跑去看娘們看艷舞!”
祝佩玉擦頭發(fā)的手一頓:“……”
鳳思楠要是知道她對祝佩玉的一句嘲諷,竟讓鳳思霜曲解成這樣,恐怕會氣的原地吐血吧。
馬車踏步飛快,沒有聽到附和的鳳思霜越想越氣:“喜歡看娘們兒跳艷舞,就對著鏡子扭唄!怎地,春日樓的娘子有的,她沒有?”
祝佩玉囫圇一擦,不忘自己下屬的設(shè)定,又取了干凈布巾,一面為鳳思霜擦去頭上的雨水,一面言辭堅定道:“禮公主此舉確實很過分。這和那些吸食百姓民脂民膏的貪官,有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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