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佩玉明白她要說什么,無非是覺得自己的觀點太過于激進和想當然。
但她最后什么也沒說,鳳思霜便也沒有追問,只給祝佩玉留下一句:你繼續,便轉身離去。
誰料衣帶勾住了屏風一角,鳳思霜風風火火的走了五步開外,屏風直接倒地。
祝佩玉訕訕一笑:“沒關系,殿下慢走。”
鳳思霜不覺有什么,夏日時,和一群士兵洗澡的場面比這勁爆多了。轉身離去時,忽而眸色一凝:“你那傷怎么回事?”
想她一個老實巴交的文人,什么仇什么怨被人捅了心窩一刀?
祝佩玉急忙捂住了胸口,輕描淡寫:“不小心被人捅了一下。”
“不小心?從傷口的情勢判斷,此人下手又快又狠,可不像是不小心吶。”
“……”
見她不作答,鳳思霜也不好追問,本想兇手如果是個無賴的話,她不介意送對方一程。但見祝佩玉有些逃避這個話題,再一想她平日里對男人避之不及的樣子。狐疑道:“不會是情郎捅的吧?”
祝佩玉尷尬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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