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深受文人雅客所喜,就連劉清山的都鐘愛,溫心起身探查,最后搖頭:“不見香爐。”
祝佩玉微微蹙眉,她來這次數有限,并沒有留意這些細節,只能在腦海中仔細回憶,確實沒有熏香的氣味。
唯一了解情況的就是喬蝶,偏偏她又吊死在房梁上,說她忠孝赴死,那是講給外人聽的,只看她飄在半空的高度,足足高有三尺,就算是站在桌子上自盡也得墊腳,明顯是被人為拉上去的。
至于她的死,到底是殺人滅口還是過河拆橋,恐怕只有兇手自己清楚了。
喬蝶的屋子早被蔣幼柏翻騰了個底朝天,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見祝佩玉依舊跪在下首,蔣幼柏于心不忍,一個眼神過去,下人忙頷首將泡了半天的茶依次奉到上首端坐的三人面前。
鳳思霜堪堪回神,視線落在埋頭跪叩的祝佩玉身上:“你先起吧,看看可有可疑之處。”
祝佩玉依言起身,視線落在鳳思霜手中的茶盞時微微凝思微怔,她記得,喬蝶是愛飲茶的。
于是慢慢退后桌案旁的書架。
書架的中層,放著茶葉罐,祝佩玉看了,并無不妥。
于是又將視線落在一旁的擺件上,那是一個方形的青瓷花瓶,若整體看過去,倒是與茶葉的瓷罐相得益彰,可祝佩玉總覺得有些突兀。
她將擺件挪開,正方形的擺件下方,赫然留著圓形的痕跡,那痕跡很淺,還有擦拭過留下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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