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后,倚靠門側的師涼夏只覺雙腿一軟,直挺挺的跪了下去,他淚眼婆娑的看著母親,明明知道求饒無望,還是跪叩道:“孩兒也是被奸人蒙蔽,母親救救孩兒。”
師郡守的臉毫無血色,幾年前磐寧天災,朝廷下撥救濟糧,卻因發放不均引發百姓暴亂。是大皇女派人來鎮守。
大皇女身側有個許吏書,生的是光潤玉顏,氣若幽蘭,就連她那已經出嫁的大兒子見了雙頰都會泛起紅暈。
想必就是那時,師涼夏與那許韶儀有了首尾,師涼夏明明是她最孝順善良的兒子啊,怎么會制造疫疾,害了那么多百姓的性命?
如此想來,師涼夏那慘死未婚妻,死的也很蹊蹺。
得知藏老死后,師郡守的緊張情緒就沒松下來過,到了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她身形一晃,差點栽倒。還是被小兒子師和煦扶起。
師和煦穩住母親身形后,急忙跑出來跪到眾人面前:“三兄所為,悖逆倫常,實乃人神共憤,罪不容誅。磐寧百姓無辜受難,三兄自當以死謝天下。然吾母無辜,與此逆行毫無瓜葛。懇請二位殿下垂憐吾母,明察秋毫,為吾母昭雪。三兄之罪,吾母實不知情,望殿下明鑒。和煦不才,唯愿以身代母請罪,懇求殿下施恩。”
說罷,接連重重叩首,直至青石磚上出了血跡,仍不作罷。
若是從前,祝佩玉還會心軟,可是現在,她不敢多說一句話,她實在分不清,那些和善外表下,到底藏了一顆怎樣的心。
聽到鳳思霜下令,她轉身就走。
爛攤子留給了鳳思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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