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溫瑜微微一顫,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但仍然保持著禮貌:“殿下已與文郎君定下百年之約,又是陛下欽賜圣意,這是天下皆知的喜事。殿下今日這般,意欲將我置于何地?”
鳳思霜一副吃癟的摸樣。正努力檢索腦細胞想要說些什么,忽而嗅到一絲血腥氣,當即蹙眉的看向上方,就見祝佩玉慌里慌張的拿出帕子捂在鼻下。
兩人視線相對,祝佩玉尷尬一笑:“我說我不來,老蔣非要帶我來。”
蔣幼柏暗罵她不中用,發誓下次再有樂事一定不帶她了,于是拎著她的衣領一躍而下,站定后對烏溫瑜抱手揖禮,憨憨一笑:“烏郎君,幸會。在下蔣幼柏,殿下的狗腿子。若來日郎君有幸與我家殿下結為連理,我亦將竭盡所能為您效勞,如同忠犬般盡心盡力。”
烏溫瑜臉色更白了,滿臉寫著大可不必。
眼見佳人蹙起眉頭,鳳思霜一腳飛了過去:“不會說話就閉嘴!”
祝佩玉是替鳳思霜賣個好,但這鼻血就向開了閘的籠頭,不多時,白色的帕子被鮮血洇透。她只能尷尬的捂著鼻子道:“還請烏郎君寬心,莫因今日殿下之舉止而心生驚擾。殿下行事皆出真心,雖舉止間或有疏漏,卻無半點輕佻玩弄之心,皆是一片真誠。希望郎君不必過于憂慮。若殿下今日行為給您帶來不便或困擾,也實非其本意,望郎君寬宏大量,予以諒解。時光悠長,未來尚遠,郎君自會漸漸洞悉殿下的心意。”
鳳思霜這次稍顯滿意,負身而立,郎朗道:“她說的對!”
祝佩玉:“……”
突然出現兩個娘子,讓本就無措的烏溫瑜臉上又多了幾分擔憂。萬幸兩人舉止妥帖,他也只能克制心頭不安,福了福身子:“今日席間還有許多賓客,我若久離,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還望殿下……體諒我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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