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春柳這兩年過的很不好,莫名其妙的被人贖了身,卻不知買主是誰,欣喜勁還未過,自己竟被劃畫了臉,轉頭又被賤賣進了窯坊。
那是一處烏煙瘴氣的地兒,魚龍混雜,客人什么身份都有,愛好也各不相同,但那里的花倌都出奇一致的相同。
低賤,只要十個銅板,就可以對他們肆意凌辱,為所欲為。
他逃跑過,但每每剛看到希望的曙光,就會被人重新抓回去;他也自殺過,可最后除了一身傷,依舊難逃魔爪,他就像是貓兒反復玩弄的老鼠,逃不出去,求死不能。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直到有日坊主喝醉了酒,他終于知道了答案。
他之所以有今日,皆拜溫心所賜。
僅僅是祝佩玉要為他贖身,他就怨恨自己至此,讓自己六百多個日夜身處地獄,不見天日,生生將他折磨成了如今這幅半死不活的摸樣。
縱橫滿身的傷痕,行將就木的身體,讓他如何不恨?
春柳字字泣血,向祝佩玉訴說著自己這兩年境遇,情緒激昂時,重重昏迷倒地;幽幽轉醒后,又是痛哭不止。
他以為自己的眼淚早在窯坊流干了,可見到了祝佩玉后,他仿佛又鮮活了起來。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在他斷不成句的抽泣聲中,拼了命的訴說著過往所受之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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