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抬眸,身體哆嗦著似又要加戲。
祝佩玉冷漠打斷他的施法:“我這個(gè)人脾氣和耐性都不是很好,今日的話我也只說一次:之所以帶你回來是因?yàn)榭蓱z你。你若能好好的,我自會(huì)妥善的照顧你,也愿意把你當(dāng)成弟弟照拂。可你若總是這樣哭哭啼啼的找事,我受不了,也不喜歡。你自己斟酌。”
春柳眼淚倏地滾落,卻緊緊抿著顫抖的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祝佩玉這才有些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干就看看書、繡繡花,讓自己忙起來,總好過多疑多思,讓自己不痛快。”
春柳垂眸,輕輕嗯了一聲。
他似乎有其他想法,可祝佩玉對他的耐心有限,可一想到她這兩年的遭遇,又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扶他起身,多言一句:“若是有話就攢著晚點(diǎn)和我說,有什么想要的也可以告訴我,只要不過分,我都應(yīng)你。”
春柳咬了咬唇,帶著哭腔說:“我想吃花生酥。”
這不難辦,祝佩玉答應(yīng)的很痛快:“好。”
破曉的黎明撕開漆黑的夜幕,昨夜布滿蓮花的長街,今日已被清掃干凈,馬婦告訴她:“大家都認(rèn)為那是神祗的恩賜,紛紛爭搶,還差點(diǎn)鬧出了人命,好在禁軍出面阻止了。”
祝佩玉看她一臉無奈,不由打趣道:“既是神祗的恩賜,你沒帶一朵回去?”
孔眉笑笑,笑容帶著譏諷:“都說神明仁慈,這世上若真有神祗,又為何會(huì)有諸多災(zāi)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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