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幼柏等人得知都出來看熱鬧,祝長生也不解釋,反倒告了我一狀:“沒見過吧,悍夫。”她驕傲的指了指自己:“我家的!”
眾人哄笑一團。
我:“……”
不識好人心,我又氣又惱,扔了雞毛撣子回院子,馬上將三個郎君打發了。
再次見到鳳思楠,已是兩年后。在這段時間里,女帝對她深謀遠慮的心思感到忌憚,因此直到安北王展現出了足夠的成熟與智慧,能夠獨立處理國事,女帝才決定解除對禮公主府的禁令。
初次與她相遇時,盡管她身體抱恙,但眼中的光芒依舊璀璨,充滿了自信與活力,她的舉止從容,仿佛命運的絲線都在她的指間。她的眼神銳利,透露出對權力的渴望和掌控。
然而,當我再次見到她時,她已經擺脫了病態,眼中的光芒變得更加柔和,她的氣質也變得更加淡泊,似乎已經放棄了對權力的追求,轉而渴望成為一名無憂無慮的王女。
我無法完全洞察她的內心,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放下了過去的野心。但我能感覺到,當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已經沒有了昔日那種壓迫感和必勝的決心。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平和,仿佛在經歷了時間的洗禮后,她已經找到了新的生活態度和目標。
但她似乎另有執念,并在見到祝長生后沉默了良久,終于以一種幾乎聽不出情緒波動的語調開口:“本宮曾沉溺于一場夢境,在那夢境之中,一切皆隨本宮所愿,無不如意。而你,在那個幻境中,不僅形象猥瑣,更被本宮處以極刑,以泄心頭之憤。”
祝長生靜靜地審視著她,良久,她只是輕輕地笑了笑:“那小的真慘。”
鳳思楠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憂郁:“有一個疑問,困擾了本宮兩年之久。”她目光飄向遠方:“你真的是祝佩玉嗎?”
兩年間,被女帝精心磨礪的人除了安北王,也有祝長生。彼時的她,隨時都能保持一種超然的冷靜和從容,因此面對鳳思楠的質疑,她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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