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復。那個曾經被你推到臺前,用來刺激眼前這個男人的絕佳工具。
從前,看著少年眼中陽光碎裂的痛苦,是你游戲里一點微不足道的樂趣。
你當然知道和連溪在想什么。
他以為席復對你而言,是不同的。
你終于緩緩側過頭,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他身上。
男人穿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裝,一絲不茍,曾經那張娃娃臉上無害的陽光徹底褪盡,只余下棱角分明的冷硬和掌控一切的沉靜。
琥珀色的眼眸深不見底,牢牢鎖著你。
“哦?”你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種刻意的漫不經心,“席復?”你微微歪了歪頭,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嘲弄,“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你故意頓了頓,欣賞著他眼底驟然掠過的暗流,那細微的波動讓你感到一絲久違的快意。
你唇角的譏誚加深,將他從頭到腳寸寸凌遲,“真以為穿上這身人模狗樣的皮囊,就能抹掉骨子里的卑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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