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著下唇,仰著頭,線條完美的下頜繃得像拉緊的弓弦,汗水沿著脖頸滾落,沒入鎖骨凹陷的陰影里。
他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刺穿你,“賤人!給我滾開!”
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他。
在你唇舌的侍弄下,性器迅速充血、膨脹,變得滾燙堅硬,青筋虬結,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頂端的小孔翕張著,溢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昭示著瀕臨爆發的邊緣。
他整個身體都在細微地顫抖,肌肉繃緊,腳趾蜷縮,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積蓄的滾燙盡數噴射。
就在那臨界點,你突然抬起了頭。
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曖昧的銀線。
“不聽話的孩子……”你輕聲說,帶著一種溫柔的語氣,手指卻帶著精準的力道,猛地按住了他頂端那翕張的小孔。
“呃啊——!”段顏湛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向上彈起,卻被繩索和沉重的椅子死死禁錮住,只能發出痛苦又夾雜著極致壓抑的嗚咽。
那雙漂亮的藍眸失焦地望向你,里面翻涌著滅頂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斷的茫然與痛苦。
“要受到懲罰哦。”你嘴角彎起一個溫軟的弧度,鏡片后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你一只手依舊死死堵住那渴望釋放的出口,另一只手則滑向他身下飽滿鼓脹的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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