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才，自己竟然一時鬼迷心竅，用那么惡劣的態度對待他們。尤其是在質問凱瑟琳時，他真的已經萌生了殺意。

        “我這是怎么了？”

        想得越多，蘇離心里的愧疚感就越強烈。

        這段時間來，凱瑟琳兩人追隨自己出生入死，哪怕面對再強的敵人，他們也從未退縮過，因為他們始終相信，哪怕不依靠主仆關系，自己也不會丟下他們不管。

        而自己呢？

        潛意識里，他總認為與龍陣風兩人只是萍水相逢，如果有一天目的達成，就是分道揚鑣、一折兩散的時候。

        “我怎么可以如此自私，怎么可以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而置你們的安危于……”

        他原本想說些道歉之類的話，但話才說到一半，便被受寵若驚的凱瑟琳給打斷了，“不不不，老大，我能理解的，你千萬別這么說。”

        似乎害怕蘇離不相信，他又急忙補充道：“老大，我知道你一直想重返人界，現在正是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如果你錯過，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可是我走了，你們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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