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覺懷中的女人越發微弱的掙扎,閻晟瀚才不舍的帶著她起身,然后看著她無力的趴在浴缸邊上,好像一條缺水的魚大口大口的呼吸,飽滿傲人的豐盈隨著呼吸高低起伏,蒼白的小臉上水漬未干,一頭青絲好似柔軟的水草緊緊的貼服著裸背,那模樣就是如他豢養了一條美人魚。
留在她肩頭上的牙印很清晰,被水泡過后傷口有些發白,閻晟瀚伸手輕撫過那瑩白肌膚上格格不入的牙印,眼底的憐惜絲毫不加掩飾。
“疼嗎?”
南諾緩過氣來,黑眸微轉看著一旁的男人,不是廢話嗎?
“疼。”
“疼以后就乖一點,我也不想把你弄得破破爛爛的。”微微俯身,在那傷口上落下一吻,說不出的輕柔溫情。
南諾身子一僵,眼底滿是質疑,這個男人……到底那一面是真正的他?看不懂了,真的看不懂了……因為剛剛這一刻,她差點以為,這個男人是真的心疼她,真的憐惜她。
不過那又怎么可能?一定是她眼花了,腦子里面進了水,不然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眼底的溫柔還未褪去,閻晟瀚將南諾沾濕的頭發攏到耳后,唇角微微上揚,“跟我一起去參加婚禮。”
南諾抬眸眼底滿是慌亂,“誰……誰的婚禮?”他難不成是讓她和他一起去參加閻北的婚禮?不,不可能,原本她作為前女友去就已經有些出格了,還是跟閻北的小叔一起,那簡直罪不可恕!
“還能有誰?小東西,你知道我說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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