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氣來的閻老爺子見床上的南諾已經起身,眼底的怒意更盛,于是推開閻晟瀚走到病床邊,看著南諾渾濁的眼中滿是怒意,就好似一頭年邁的雄獅,盯著挑戰自己權威的獵物。
“你這丫頭,我原先以為你性子單純,所以當初閻北和你大姐走到了一起,我深覺愧疚……可是沒想到,你跟閻北分了手,卻把主意打到了他小叔身上!南諾,你是不是想報復我,報復閻家?”
南諾微微蹙眉,不知道要怎么來解釋這些事,她是敬重閻老爺子的,也知道他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不然當初他也不會那么溫柔的對她。
可是事到如今,她和閻晟瀚不清不楚,她深知這個老人一定是傷透了心,閻晟瀚是他得意的兒子,怎么能因為她被人戳著脊梁骨?
“老爺子……我……”
“爸,你想問什么就問我,她不過就是被我禁錮在身邊的可憐女人。”
閻晟瀚緩步上前,擋在了閻老爺子面前,不讓他威脅到他的女人,因為這些事說來說去,不是她能左右的,主宰者是他,是他不放手,是他糾纏不休,這個女人何其無辜。
看著面前還在維護南諾的閻晟瀚,閻老爺子心中的怒意更盛。
“你讓開!你以為你的話我會信嗎?還有,你老老實實告訴你,你到底傷著哪兒了?”
閻晟瀚面色清冷,臉上沒有什么多余的情緒,除了臉色有些蒼白根本就看不出他是一個帶著傷的人。
“不過是些皮外傷,沒什么大礙,你要是想知道就跟我去外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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