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鏢聽到聲音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女人敢忙將人扶了起來,“小姐需不需要醫生?”
陳珍珠咬著牙指著對面的伍格格和南諾,“是他們!他們就是來搞破壞的,不但出口傷口還出手打人,你們立刻把他們攆下船去!”
她陳珍珠活了二十多年,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該死的南諾,還有這個不知所謂的胖女人,她一定要弄死他們!
跟陳珍珠一起的女人連忙點頭,“對,大家都看到了,是他們出手傷人,你們可不能坐視不管!”
湘山立在一邊欲要走上前,誰知閻晟瀚率先立到了南諾身邊,見她眉頭微蹙還站立不穩,于是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一雙狹長的眸子里滿是陰鷙。
“腳痛?”
伍格格見身邊一空,又想到閻晟瀚帶南諾來酒會又沒有保護好她,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
“靠,閻晟瀚你帶諾諾來這什么勞什子酒會,就任她被人欺負嗎?要不是姐剛好看到了,只怕諾諾瘸的就不是一只腳了!”
閻晟瀚冷著眸子轉頭看著伍格格,轉而又盯上了一旁的兩個女人,周身帶著一絲戾氣,看上去叫人心顫。
陳珍珠咽了咽唾沫,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了,剛剛心底還堅信他不會為了這個女人為難她的想法,突然就有些動搖了。
“閻……閻三爺,我是陳珍珠,陳氏的大小姐,我沒有欺負這個女人,是他們對我出手,所有人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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