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旭苦笑了一聲,薛芷夏她,真的要排斥一切的東西了么,也包括他么?
“沒有為什么。”
薛芷夏的聲音也很輕,“你也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東西,都有為什么的,有時候答案就在我們心里,但是我們誰都不愿意說出來,就是各樣的存在而已。”
這個人,原本是她心頭的一顆朱砂痣。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道徹底地傷口了是不是。
傅涼旭盯著薛芷夏脖子上和手腕上的傷害,這兩個東西,好像就是她最好的證明存在著。
“可是,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傅涼旭有些煩躁了,“明明我們之中,就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薛芷夏不說話了,直到臨時手術(shù)室的門被推開了,護士走了出來,突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開口,就這么看著傅涼旭和薛芷夏兩個人。
后者突然有些急切了:“護士,已經(jīng)結(jié)束手術(shù)了?”
薛芷夏想知道最后的答案,如果兒子還活著,她或許可以再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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