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夏甚至突然有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如果傅涼旭就這么永遠地沉睡下去了,好像也行。
如果就真的這么沉睡下去了,好像也不需要再來面對現在的一切事情了。
這樣好像也好。
至少不會在他們之間左右為難,至少不會再面對這樣的自己。
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反正,我們已經很抱歉了。”
年輕的母親覺得有些自己不知道說些什么,所以只能反反復復地重復著這句話。
然后一直握著薛芷夏的手,怎么也不愿意松開,讓所有人都尷尬了。
景鈺這時候就出來了,他對女人輕聲說了。
“既然你們到這兒了,就說明傅涼旭他不是自己在哪兒玩鬧才出的事兒,所以應該是我們感謝你,謝謝你們到這兒來,讓我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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