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夏第一次向著一個人伸出手的時候,那個人已經伸出了手。
勇敢地握住了她的手啊。
這才是幸福最本來的樣子,不需要任何人的描繪,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干擾。
就這么活著。
只是現在,好像連活著都已經做不到了。
所有的生命,好像都已經走到了最后的一步啊。
薛芷夏有時候覺得,這一切真的是很殘忍。
但是這么想著想著,她就靜靜地坐在了傅涼旭的病床旁邊,眼睛也慢慢地閉上了。
就這么一個動作,就已經讓她進入夢鄉里面了一樣啊。
這里的一切,好像都已經慢慢遠去了。
她和傅涼旭之間地一切,好像在上演著自己倒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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