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夏端坐在青燈古佛的香室中,回憶自己這兩世發生的一切,只覺得所有事情都在翻涌著。
她不言語,直至景鈺從偏殿中走出來,凝視她良久,開口得猶豫:“我們回去吧,太晚了啊?!?br>
她閉了目,眼角盡是滲出的苦楚:“真是殘忍?!本扳曄肓艘幌?,然后問了她:“……他么?”
薛芷夏搖了搖頭,末了睜開眼:“是命哪。”景鈺一時語塞,看著佛像:“大概是慈悲的吧。”
她冷笑,站起身起身,眼帶銳利,看向佛像,也看向他:“若是慈悲,為何不普度眾生?”
他灰色的袈裟已經舊了,站在燈下,身形一時像那燭火一般搖晃,幽幽嘆了一口氣,看著他。
“走吧,回去吧。”她轉身向落雪滿地的庭院走去,“太晚了,好像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一樣。?!?br>
景鈺看著她一襲白衣,像在黑夜中緩緩踏行而去的鬼魅?!八娴牟淮缺 彼诜鹎班?。
薛芷夏回家之后,把自己藏在了這樣的空間里面,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又一個夢,開始循環。
那時候,她剛剛脫離傅家,跟傅涼旭撇清了關系,專心致志地投入到了這樣的工作之中去了。
“景鈺我好無趣。”某天她已經把所有的工作都已經完成了,但是景鈺遲遲不讓她下班出去。
后者一臉警惕:“你不是說了每天都要等我下班么,現在就要放棄了么?啊喂,不帶這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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