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問及薛芷夏的大學,母親在回答后,總會佯裝微怒地看著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她呀,總是沒個目標,過了高中三年,才草草選了這個。”
對方聽得點頭連連:“這樣不行啊,還得給自己定個計劃才好。”
這就使得薛芷夏已經過的小半段的人生被賦予準確的定位了。
是自我意識里的大多數人,也是他人眼光中的極少數人。
不談目標,也沒有夢想,這么活著,直到事情必須要做出選擇,必須去做一些改變,才會就那么選擇了。
就這么在自己“順其自然”的寬慰,和身邊“渾渾噩噩”的評價中,踏臨了人生的分歧之一。
于有選擇困難的薛芷夏來說,學生階段似乎是人生生涯中最為艱難的日子,她也按部就班過,文理分科,志愿填報,人生走向,都要從中找出唯一的答案,讓薛芷夏覺得自己真的不太好。煩惱、苦悶、傷心似乎都是無用的,別人給出的,永遠是有種濃重的“他的思想”的建議,因此那時薛芷夏只當,她最后得到的每一個答案都是糾結之后思想片刻放松的產物。
要在表格中寫下來之不易的答案時,薛芷夏總會記起,幼年被問及夢想,曾洋洋得意地踩在板凳上宣稱;要成為看上去威風八面的設計師。
一定要成為自己能夠點亮人們生活的人,給人們帶去幸福。
但是薛芷夏沒有想到,對于自己來說,不是給別人帶去幸福,而是要爭取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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