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夏在回家的時候,突然覺得,有一本書,好像在她的生命里,預示著一種意義了,那本書,薛芷夏總覺得,是寫一個女子的,是寫這個女人有關的一切,讓薛芷夏感慨了。有時候驀然地,她從成堆的紙頁中抬頭,目光向上,好像能夠能看到唐澤雪穗的身影。
有個女人在她眼前,婷婷裊裊,已經上了臺階,她素白的影子像是靈神,又像鬼魅,看不真切,但你莫名地想象到,她的眼睛很黑,深處騰躍起細弱的火苗。
薛芷夏覺得,像自己。
后來薛芷夏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在自己的眼前停頓了,袖帶停止動搖,微微低下自己頭,薛芷夏聽見她說:“我的天空里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并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雖然沒有太陽那么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憑借這份亮光,我便能把黑夜當做白天。”
她也記得,這是白夜行中的話.
現在再看起來的時候,只覺得這是自己的一個寫照了吧。
《白夜行》中,此言是雪穗一生的縮影;于東野圭吾自己,倒更像是他對這世界的喃言。
薛芷夏很羨慕,覺得有一個人,他書寫黑暗,用筆刺入真實世界的心臟,再毫不留情地撕扯出來,將血肉淋漓的畫面拋與世人面前。
這是她向往的事情,也是她自己無法做到地事。
有人對這悲慟的一幕不忍直視了,顫抖著放下遮住眼睛的雙手時,朝著面前言盡了萬千世界的人感嘆:“寫下這些的人的內心,該是多么黑暗啊。”
薛芷夏就是這樣的其中之一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