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個小時前,食堂就開始為午餐做準備了。薛芷夏不怎么熟悉,早起有些眼花,手腳慢,反應遲鈍,但很奇妙地是她在切菜時仍然利索,全然不遜色旁邊同樣切著菜的、42歲的趙小紅。
一顆削得光亮的土豆在薛芷夏的刀下安安靜靜服服帖帖,沒幾下便成了粗細適中的絲狀了。
在盤子里心滿意足地趴伏著。
接著是胡蘿卜,削皮,洗凈,放平,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扶住,右手持刀,有些看不清?不要緊,稍微壓低身子,湊得近些,確保每一片的厚薄均勻。
耳邊炒菜的噼啪聲不絕于耳,薛芷夏一直忙著切菜,低著臉,讓人看不清面部表情,只能看到她緊抿的嘴唇和埋得低低的頭。
她盯著她那像是白玉一樣的手下按著的胡蘿卜,專心致志。
不同于旁邊和掌勺的鄒艷春相談甚歡的趙小紅,薛芷夏切菜時總是沉默不語,帶著點她自己賦予的特有的專注,專注得發亮的眼睛里就只有手中不斷成片的胡蘿卜。
現在這就是她的生活了。
薛芷夏自己的事,也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她總是聽著這些人討論著她的一切經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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