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刀整個人已經出來了,她看見他的眼睛,很亮。
聲音很輕,有著不加掩飾的贊嘆,他說:
“真美啊,只可惜,成為了我的替罪羊,就只有一個結果了,下輩子,希望你投個好胎吧?!?br>
一個小時之后,老刀帶著一個鮮血淋漓的東西,來到了女人的房間里,把東西遞給了這個人。
“不對!還是不對!”
她不再是收到花束的恬靜,急急地在小屋中踱著,燭光映出了她鮮血淋漓的臉,血塊和黏,膩的組織往下掉,“又錯了……又錯了……我以為可以用的!難道不是的么!”
她跑上前來握住他的肩膀,指甲刺進他的肉中。
“明明很像的!那么像!是不是!眼睛鼻子嘴巴都像!”
她又像失神的幼,童一般喃喃自語起來:“不對,不像,你看那里……一點也不像!
“對啊,不像呢……老刀你真笨,明明都不像的……”女人已經開始這么哭出來了,向著他。
女人的手里捧著一張臉,一張少女的臉,她已經不像是收到花束時那么平靜了,猙獰得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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