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旭有些不解:“說實話,我并不覺得,我自己是一個這樣的人。你也知道,我脾氣很壞。”
“可是你會跟兒子一起搶玩具,也會跟景鈺一起槍兒子。”
薛芷夏笑得很明媚,不像是生病。
傅涼旭很難想象這樣的自己,也很難能夠想象自己對于薛芷夏來說,是一個這樣的存在了。
“薛芷夏,停止吧。”
他突然覺得,自己不能夠這么聽下去了,因為他根本就想不起來一切。
薛芷夏臉上的表情,就這么生生地從希望,變成了絕望。
她本來是心平氣和說著這一切。
但是傅涼旭卻突然暴躁起來了:“夠了,不管是什么,都不用說了,我想不起來你說的這些,我也根本就不能夠這么判斷真假!所以,你不要再說了,即使你跟我說了,也是沒用的事情。”
“什么叫做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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