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涼旭很討厭這種被忽視的感覺,立馬在他后面:“就這么想去看你的孩子?”
景鈺還是不說話,只一個勁兒地走著,像在極力克制著某樣?xùn)|西。傅涼旭的耐心徹底用光了,他發(fā)力握住景鈺的肩膀:“我在跟你說話,你是聾了嗎?”
景鈺頓了兩三秒,還是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準(zhǔn)備繼續(xù)自己的路線。他心里很清楚,這個孩子是誰的。他竟然覺得,自己在這里,實(shí)在是太多余了。
傅涼旭不讓他走,手再一次發(fā)力,景鈺再也沒法忍耐下去了,回手對著傅涼旭的臉就是一拳。傅涼旭沒料到他會對自己動手,反應(yīng)過來要閃開的時候,景鈺的拳頭已經(jīng)狠狠地撞擊到了自己的眼窩。瞬間被放大的疼痛讓傅涼旭倒吸一口涼氣,很快目光變得兇狠:“你是不是瘋了?今天想在這里干一架?”
景鈺接下來的一句話卻震得他發(fā)蒙了:“我沒碰過。”
“說的什么鬼話。”傅涼旭一時沒理解過來,直到景鈺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完全不像人們印象中的貴公子,聲貝提高:“媽的,我說我沒碰過她,你聽懂了么?”
傅涼旭徹底懵了。景鈺的表情不像是說謊,他眼底的憤怒和不安,直接地顯示出了問題的答案——他景鈺,從來都沒有碰過薛芷夏。
那孩子……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傅涼旭一時之間竟然忘了掙開景鈺。愣神間突然回想起剛才醫(yī)生絮絮叨叨的話中的一句:“這位小姐已經(jīng)有一個月的身孕了,可以好好照顧她……”
一個月……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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