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謂自然地將二人的手轉成十指緊扣,伸出另一只手,掌心朝上,“冉先生,你將文書給我,我陪小師妹去就行,不勞你跑一趟。”
“額……”
冉崇禮面有猶豫之sE,想起溫禹澤的交代,不由頭大。溫禹澤自己都玩不過陳謂,更遑論他?溫先生未免太瞧得起他,竟覺得他能把陳謂從鸞鸞身邊支走。
陳謂等了片刻,他沒動靜,稍微一想,便知緣由,他不在意地輕笑,氣息一沉,刻意釋放出武者的內力威壓,鋒銳厚重,猶如利風刮面。
冉崇禮沒學過武功,頃刻只覺心慌頭昏,身子一軟,文書脫手,陳謂手一接,文書穩穩落在他平坦手心。
鸞鸞沒覺察異樣,陳謂側頭跟她說話,表情溫柔,語氣脈脈,恍若剛才只是冉崇禮一場錯覺。
“走吧,小師妹。”
“好。”
兩人相攜離開,冉崇禮抬袖擦額頭冷汗,看陳謂筆挺背影,心有戚戚然,深覺陳謂此人X如豺狼,極不好惹。
臨近碧落閣門口,鸞鸞正好瞧見坐在花圃邊一塊繡斗篷的蒹葭與白露。
鸞鸞笑著上前:“你們怎么不去屋內待著?外頭風大,仔細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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