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堡,練武場。
烈yAn高照,大中午的天簡直要把大地烤化。
唐醋魚只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曬焦了,腳底發燙,還要給黑心師傅打白工。
他一邊按照戴岳的吩咐在地上彈墨線測量地板尺寸,一邊忍不住擦汗抱怨。
“戴師傅,你不是說我不能全須全尾出懷陵,你就要逐我出師門嗎?”
“現在這樣子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嘛!?”
大樹繁茂,正好框出一片Y涼地。
戴岳優哉游哉地躺倒在搖椅上,雙手把玩陸云錦送給他的七竅玲瓏鎖,難度系數大,但他玩到額頭冒汗,依舊樂此不疲。
時節已入秋,偏偏筐山的天氣還是這樣悶熱。
如果在這種糟心天氣下,還要趕工程進度,那就叫人更煩心了。
所幸,他有一個牛馬徒弟可供驅策。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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