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去翻找,沒注意袖子滑了下來,露出一小截手臂,等站起來時,顏佑正靠在門邊,手上拿著煙沒有點,眼神在她手上晃了一下。
何遲遲正打算洗碗,忽然感覺身側一熱,回頭一看,顏佑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站在她右邊,一只手撐著臺面,像是圍住了她。
“你……”何遲遲剛想躲,就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袖子太長了,別沾水?!彼f,語氣平穩,動作卻慢得驚人,像故意拖著時間。那只手把她的袖子一點點往上卷,卷得很整齊,指腹還不經意蹭過她的皮膚。
他的手是涼的,被觸碰過的皮膚卻有點火熱。
“我自己可以卷?!彼÷暱棺h,聲音里卻沒有什么y氣。
“太慢了?!彼N得很近,連吐息都灑在她脖子后頭發根里,癢得她一激靈。
兩人貼得太近了,近到水聲都像從別的地方傳來的。何遲遲低頭想繼續刷碗,結果他沒動,也沒退。
廚房的燈昏h,蒸騰的熱氣未散,何遲遲嗓子有點g。
她沒說什么,專注地洗完了最后一個碗。
回家路上,春夜的雨停了。風一吹,反倒更冷了。何遲遲裹緊自己的外套,鑰匙還沒cHa進門鎖,她就注意到門口墊子下有什么東西,隱隱亮著光。
她蹲下來,把那團東西翻出來,是個拓麻歌子。老款的,深藍殼子,邊緣磨損得發白,中間的小屏幕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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