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同事小聲提醒。他猛地回過神來。

        “啊……”陸卅的喉結動了動，臉上一瞬間升起一層不自然的紅，“可以，按規劃的時間推進。”

        話說完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平時啞了些，他清了清嗓子，假裝鎮定。

        會議繼續，直到結束，眾人陸續離開。何遲遲卻沒動，拿著文件，站在桌前。

        “陸總，我想單獨匯報一下對接策略。”

        陸卅一頓，本來想說“不著急”，但對上她的眼神后，那句拒絕像被壓在嗓子眼。他點了點頭。

        他明顯頓了一下，眼神有些不自然，“可以。”

        何遲遲也沒多客氣，站在他旁邊，翻開文件，一邊講，一邊默默打量他的反應。

        陸卅的手輕微地扣著筆，視線落在紙上，卻沒真正看進去。好像隨時準備逃走。

        「怎么回事啊，怎么心虛成這樣？」何遲遲有點嘗到了游戲的快樂。

        何遲遲語速不緊不慢，語調輕柔，像是無意中翻起哪頁文件，說到某個項目時順口一提：“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

        她偏頭看向他，笑了笑，“就是……那個視頻的事。”

        空氣頓時像是被抽空了一樣安靜。陸卅的瞳孔微微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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