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硯知不愛摻和這些事,她只瞧了一眼,也沒替路原講話,只是不容置喙地朝著李錚伸手,“鑰匙,我要先上去。”
李錚從車上搬著剩余的周邊,聽見這話,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門禁牌。
見黎硯知走了,李錚有些疲憊地轉過臉來,他看著路原晶亮的眼睛,十分沒有人性地回絕了他。
“我也能伺候,用不著你。”
他是真不懂路原怎么每天這么大的勁,整天圍著黎硯知轉來轉去,連睡覺都得上趕著去服侍,是什么受虐狂嗎?
他單手攬著那半箱周邊,一臉冷漠地關上了車門。
隨即便大步往臺階上跨著,一點也沒給人回旋余地。他就是這么個性格,說一不二的,強勢得很。路原也沒辦法,只好給黎硯知發了個賣乖的語音。
他剛把語音發過去,夾起來的氣息還沒調整過來,就被瞬間飄過來的黑影覆蓋。
他被驚得猛一抬頭,就看見李錚不聲不響地扛著箱子又站回到他臉前,他那雙淡漠的鳳眼傾斜著,語氣淡淡,“那個,把你那電子手表的鏈接發給我。”
躺到床上的時候,李錚才緩緩回過血來。
說是床,倒也是抬舉了,李錚掃了掃這翻身都能掉下去的折疊沙發,有些無聲地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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