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買的指套比較多。在無人柜臺結算完,他將頭上的棒球帽的帽檐往下壓了壓,這才插著口袋從里面走出來。
他估摸著時間,在外面晃悠了40多分鐘才回去。
黎硯知的那扇白色木門仍緊閉著,他看了眼手表,恪盡職守一般地大步走到那扇門邊去,他沒有客氣,抬手就在門上敲了敲,這木門傳聲不錯,微末的力度都能敲出擾民的效果。
李錚的指節扣著,像在演奏一個響亮的鼓。
明亮的室內,仿日光的吊燈鋪撒著透亮的光澤,一顆毛絨的腦袋虔誠地跪在黎硯知的腿間。一室旖.旎里,有些沉重的喘.息聲像是助興的鼓點。
幾乎是瞬間,這兩種聲響隔著一扇門共振起來。
路原的腦袋被黎硯知一下提起來,他的眼睛被亮堂的燈光刺得瞇起來,瞳孔縮成一個黑點。
被驟然打斷,路原的唇角向下垂了垂,有些委屈一樣地往前蹭了蹭,濕漉漉的下頜顯得十分可憐。這已經不是她們第一次被李錚打斷了,縱使路原泥人一樣的脾氣也忍不住嘟囔起來。
“上周的選修課我們老師給我們放了紀錄片,上面說,古時候皇帝每次行房事的時候,都會有太監在外面掐著點,到了就要出聲阻止。”
他的語氣變得更弱,虛虛往門邊瞧了一眼,“我有時候就覺得,錚哥好像那個房事太監?!?br>
黎硯知被他逗得開懷,她沒忍住掐了掐路原的臉,掐得路原倒抽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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