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蒸氣氤氳在他光.裸的上半身上,不時有水珠緩緩滑落。路原的頭發(fā)有些長了,乖巧地趴在他額頭上,散發(fā)出好聞的椰子味道。
“硯知。”他看黎硯知沒有進(jìn)一步的動作,只好小聲叫她。
黎硯知考究的視線讓他想發(fā).春,前段時間他剛找了教練練了普拉提,整個人消去累贅的大塊肌肉,變得清新脫俗。他總是這樣,無論發(fā)生了什么,只要黎硯知招招手,他又潰不成軍起來。
“過來。”黎硯知手指屈了屈,像喚狗一樣叫他。
路原抿了抿唇,他不敢讓黎硯知看出端倪,害怕提醒黎硯知她們已經(jīng)分手了這件事情。他那被換洗下來的衣服口袋里還隨身帶著黎硯知那天在片場扔給他的藥膏。
那是她給他的分手費。
他低眉順目地跪坐在黎硯知的腿前,有些小心翼翼地把腦袋枕到黎硯知的腿上,他的耳朵比頭頂上的美羊羊那蝴蝶結(jié)更紅,留給黎硯知的后頸顯得格外順從,“硯知,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
對他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他的大腦里回溯起李錚脖子上的痕跡,他要向黎硯知證明,他一定比任何人都擅長忍受。
黎硯知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顯得格外遙遠(yuǎn),“路原,我和你分手的事情你告訴李錚了嗎?”
路原的聲音悶悶的,他以為黎硯知要對他興師問罪,只好老老實實回答,“沒有。”
他巴不得全世界都不知道這件事情,這樣他還能自欺欺人,有時候還能恍惚得以為自己依舊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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