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他最后一次透過教室的窗戶看向她,盛夏的太陽格外強烈,照在窗戶下面張貼的成績單上,夏侯眠低下頭,輕而易舉的看到黎硯知的名字。
小城市里數十年得見一次的理科天才,那高得嚇人的總分成績無論打印成多么小的字號,都是格外的矚目。陽光浮動在上面,光影是淺色的,并不喧賓奪主。
那是黎硯知金色的前程。
再回來的時候只有路原一個人,他抱著個被套好被罩的被子,上面疊放著一件淺色棉布床單。
見黎硯知的視線默不作聲地移到他身后,路原頓了頓,自覺地開口解釋,“我也不知錚哥沖著什么了,拉著我在樓下東轉西轉,還非要把被子在樓下就罩好。”
他放下手里的東西,有些沒有底氣地湊過來,“硯知,你等著急了吧。”
“還好。”黎硯知的眼睛黑沉沉的,看不清虛實。
路原十分懂事地上前幫黎硯知脫鞋,他跪坐在地上,姿態輕柔地給她揉著小腿,舟車勞頓,黎硯知的小腿都有些充血發硬,路原一點一點幫她揉開,“等一會我收拾完床鋪,你就躺在上面,我拿那個經絡梳給你按摩一下頭皮。”
“這是我前段時間找酒店的spa技師請教的,”他換了一邊腿來捏,“我學的時候聽見隔壁呼嚕打得可洪亮了,肯定很助眠。”
說著說著他就忍不住絮叨,“硯知,雖然我們分手了,但是我買的那些保健品你還是要堅持吃,對身體好的。”
黎硯知抬腿就是一腳,把路原踹得往后一坐,路原狼狽的模樣讓她心情大好,她故意問他,“誰知道你會不會在里面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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