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前不久,她也終于和江令說上了話。而這個契機,是江令無意間看到了她畫的分鏡。
為了追求及時復現,她的筆觸格外簡單。
而她也并不是在復刻江令的分鏡,她坐的這里,看不到監視器。
所以,她畫的,是她猜測出的江令分鏡。
這不是一個很禮貌的行為。所以,黎硯知幾乎是立刻將分鏡本合上。
“對不起。”黎硯知在認錯方面一向毫不含糊,她揚起一張帶著青澀的臉,眉眼間是她擅長的真摯,“我只是想等電影上映之后,比較一下我和您的差別。”
她開口時不卑不亢,很容易讓人忽略她話里的狂妄。
拿正值壯年的大導和自己做比較,說好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說難聽是自不量力。
江令神色卻如常,她時常嚴肅著的臉依舊嚴肅,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看不出情緒。
半晌,江令才側過視線繼續拿起對講機,雷厲風行地往門外走“快,下一場。”
片場有條不紊地移動著,黎硯知也拎起東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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