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她還記得她的名字。
黎硯知輕聲“嗯”了一聲,她試探性地把頭輕輕靠在黎秀的肩膀上,這種親密的姿態讓黎硯知眼角狂跳,她裝作沉沉睡去,卻有意識地用脖子支撐著自己的腦袋。
雖然她的頭看著很小,可卻很沉,她有點擔心累到黎秀。
司機駕齡很久了,車子像在高架上滑行。窗外是越來越繁華的地標建筑,一對不太相熟的母女坐在這輛打眼的加長林肯中間,一點點駛入這座城市的心臟。
車子停在一個碩大的別墅之外,原諒她用碩大這個詞,因為這里實在大得驚人,黎硯知開始反思自己是否用詞不當,這里大概應該稱為莊園。
下了車,是管家來接。看著面前親和但嚴謹的制服女人,她再一次對黎秀這現任的財力感到一點驚嘆。
原來有錢人家里真的有管家。
“黎小姐,兩位請跟著我這邊走。”管家十分微妙地避開了更具體的稱謂。
她們換上一輛高爾夫球車,慢悠悠地往里開著,管家坐在黎硯知旁邊,時不時給她介紹一下這院子里的各種設施。面前的花園錯落有致,靠近柵欄的地方有幾顆蘭花盆栽,黎硯知一下便挪不開眼。
管家注意到黎硯知的視線,以為是她感興趣,順著她的目光指過去,“那是水晶蘭花,是好些年前李總從各種拍賣會上搜羅過來的。”
黎秀大概沒心思聽她們之間的談話,坐在前排和開車的伙計攀談著。黎硯知的目色沉了沉,從進入這座莊園便籠罩在她面前的熟悉感突然被這幾盆很有辨識度的蘭花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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