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一天,黎硯知在他的口哨聲中停下了。
她背著書包轉過身來,馬尾逆著風被吹成花朵的形狀,眼睛像一汪平靜的湖水。
她第一次這樣正眼看他,他一下便看呆了。
“你浪費掉我很多時間,不要再這樣,不然我會忍不住對你下手。”這是黎硯知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他那時只覺得新鮮,他不愛學習,平日也就是個校園混混,翹課約架家常便飯,被人威脅警告也是常有的事情,大多都是劍拔弩張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抄起板磚砸他腦袋。
他第一次見別人這樣警告他,用一張平淡的,甚至略微懵懂的臉龐。
“怎么下手?”
黎硯知走進他幾步,“有很多辦法,但我要先知道你害怕什么。”她一本正經。
他一臉無所謂,“我什么都不怕。”
見他得意忘形,黎硯知沒有理他,轉身就要走,他又立刻跟上去,生怕黎硯知以后不會再理他,他只好繼續問下去。
“那你為什么要告訴我呢?”這種事情不應該越隱蔽越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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