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直這么安靜,從一開始就是如此嗎?黎硯知忘記了。
她發(fā)覺,人是從眼睛開始老的。朝夕相處的人也許能夠忽略,只是她們分別的足夠久,所有的蹉跎疊加在一起,是醒目的變故。
時(shí)間沒有放過李錚。
黎硯知再次展露微笑,她許久沒有如此開懷。
她說:“我知道你沒有變。”
疼痛是及時(shí)的,痕跡卻是滯后的,李錚的左臉逐漸腫起來。
真是很像的人。一樣習(xí)慣忍耐,即使痛苦也要緘口不言。
“不疼嗎?”又是不合時(shí)宜的關(guān)切。
李錚坐起身來,他穿著昨天的衣服,身上卻沒有不好聞的氣味。
“疼。”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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