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宜也不知道旁人如何,但她已經被考教無數回了,就連德妃處理宮事的問題也要問。
她有辦法又如何?她也做不成德妃。
心里雖然這樣想,但沈初宜還是露出深思表情,片刻后才道:“若是妾,會懇請兩位太后一起協理,高調把人送去慎刑司,讓慎刑司仔細詳查死因,等出了結果立即在宮中宣告。”
說是兩位太后協理,實際上還是慎刑司操辦,只要出了自縊的死因,旁人再怎么說,德妃自己無愧于心。
沈初宜頓了頓,有些羞赧地看向蕭元宸:“還能說些別的嗎?”
蕭元宸給她又盛了一碗銀耳蓮子羹,推到她手邊:“說吧。”
沈初宜認真道:“陛下,宮里最怕的就是流言,真相如何其實并不重要,若妾是德妃,會立即下令全宮搜查,處置盜竊貪墨結菜戶的宮人。”
“這叫禍水東引。”
火都燒到自己身上了,誰還有心思去議論主位娘娘的事情?
這方法其實是最簡單的。
“其實流言都只有三日熱,等到了第四日,就無人在意了,妾說的第一個方法,是因為德妃娘娘一貫清白做事,不喜被人污蔑,大約會努力自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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