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暢
春園,沈初宜也要去伴駕,若非如此,徐姑姑大抵也不會折騰這一遭。
徐姑姑在尚宮局的差事不算輕松,她只略坐了小半個時辰,便匆匆走了。
沈初宜靠在貴妃榻上,手里拿著貍奴戲球團扇,輕輕扇著風。
她半垂著眼眸,眼睫濃密卷翹,在光潔的臉頰上落下一道驚鴻。
團扇輕搖,暗香浮動。
舒云沒有打攪她,安靜守在一邊,正在一顆顆剝葡萄皮。
一時間,寢殿安靜無聲。
沈初宜在思索白家的事情。
跟徐姑姑所言不同,沈初宜思索的是白家在先帝和當今陛下中的不同態度。
先帝時,大皇子二皇子奪嫡,忠義侯寧做孤臣,也不愿意混入這一團混戰中,他絕口不提陛下曾親口說過兒女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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