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多陪伴陛下一會兒,便是吃糠咽菜,妾也覺得是山珍海味。”
這怕屁拍的又自然又動聽。
蕭元宸都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都是跟誰學來的?”
蕭元宸可還記得,原來的沈初宜總是低著頭,臉上紅紅的,什么都不敢說,什么都不敢做。
尤其是在永福宮的那半年里,她還總是哭。
是啊,那時候得多委屈。
現在卻已經時過境遷。
再也不會有人那樣欺辱她,逼迫她,威脅她的性命。
沈初宜把頭靠在蕭元宸肩膀上,聲音染著清新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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