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去的陽光落在她身上,微風吹拂,牽動了她厚重的發絲。
沈初宜此刻才看到,她左臉頰以下一直到衣領處,都是染了血的紗布。
鮮血和紗布幾乎要混成一體,猶如永遠也無法消除的疤痕,盤踞在貴妃身上。
貴妃目光平視前方,她扶著碧荷的手,每一步都走的很堅定。
依舊維持了貴妃的優雅。
步昭儀回答:“改日我來看你。”
宜妃又應了一聲,頭也不回離開了。
等她走了,沈初宜等人才沉默離開了延華宮。
從延華宮出來,一直走來很久,等來到長春宮前,林婕妤才低聲開口。
“貴妃娘娘很疼吧。”
怎么可能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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