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睿太后也沒想到邢才人病得這樣重,她在邊上的圈椅上落座,問:“太醫院可到了?”
胡掌殿道:“回稟娘娘,因邢才人病情嚴重,特地請了劉院正和溫院判,除此之外,邢才人的負責太醫陳院判也來了。”
一次來了三名太醫,可見恭睿太后對此事的重視。
她道:“宣進來。”
很快,三名太醫就戰戰兢兢站在殿中。
劉文術還算經過大風大浪,此刻他神情沉靜,并不算緊張。
恭睿太后道:“劉院正,心迷之癥哀家也知曉,一般太醫院用過藥,靜養數月,是能好轉的。”
“怎么邢才人這里越來越嚴重?已經到了傷害自殘的地步?”
劉文術躬身行禮:“太后娘娘,才人的脈案老臣已經看過了,才人的確是心迷之癥,但才人的病癥比尋常人要嚴重,用過藥也無法安睡,這才導致病情加重。”
“能催眠的藥物都已經試過了,均沒有用處,”劉文術道,他猶豫片刻,才繼續道,“如今邢才人的病癥,已經不是太醫院能醫治的了。”
恭睿太后的臉色越發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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