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闌抱著喬嫣然,將房間門打開了。
女仆役看到喬嫣然白色的裙擺上,哪一抹極為惹眼的血跡,忍不住驚呼一聲,開口道:“掌門,喬宵師姐她,是不是流了?”
“什么流了?”
君夜闌聽到這一句話,一雙青黑色的眸子微縮,他腳下的步子停住,轉過頭來。
女仆役被他嚇了一跳,后退了兩步,這才開口道,“喬宵師姐下身流了這么多血,一看就是落胎了!”
她說完這句話,后知后覺閉上了口。
女仆役有些怪自己這張嘴,怎么也就沒個把門的,就瞎禿嚕出來了?
喬宵師姐和掌門人住在一個院子里,明眼人一看就不對勁,現在喬宵師姐流產,說不定還是掌門人強逼的呢。
畢竟掌門人身份這么尊貴,喬宵師姐雖然相貌很拔尖,但沒什么實力,就是個花瓶罷了。
掌門人怎么可能會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女仆役迅速腦補了一出大戲來。
君夜闌聽完她的話,目光下移,就看到了喬宵被鮮血打濕的裙擺——
落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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